药物的副作用之一:药物在抑制中枢神经的同时,对副交感神经的抑制较弱,导致身体的某些自主反应(如阴道润滑)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可以被触发。
也可能是更简单的原因: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触碰了,任何来自外部的刺激都会引发过度的生理反应。
苏逸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了她的外阴唇瓣。
那层薄薄的润滑液在接触的瞬间被体温加热,变得更加滑腻。
他感受到了她的阴唇的柔软度,像是两片被温水泡过的花瓣,在他的龟头两侧轻轻合拢,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包裹。
"王阿姨。"他低声说。"你刚才跟我讲的那个公式,债券价格等于未来现金流的现值之和。"
他开始向前推进。
龟头顶开了阴道口的边缘。
入口处的阻力比李悠的小,但内部的紧致度并没有因此降低。
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被突然惊醒的肌肉群在本能地试图阻止入侵,但随即又放松了,因为控制这些肌肉的大脑已经被药物关闭了。
"现金流要用折现率来折算。"他继续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正在将自己的阴茎推入一个昏迷女人体内的人。"折现率越高,现值越低。"
他继续向前。龟头完全没入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外阴高出至少两度,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湿润的、有弹性的管道。
壁面的纹理和李悠的也不同:李悠的阴道壁是光滑的、均匀的,像是一条丝绒隧道;王璐的阴道壁有更多的褶皱和凸起,像是一条被精心设计过的、充满了不规则纹理的通道,每一个褶皱都在他的龟头表面制造出不同方向的摩擦力。
他推进到了大约五厘米的深度。
王璐的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哼。
极短促的。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像是被人在睡梦中轻轻推了一把时会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声音。
"嗯......"
只有这一个音节。然后她又沉默了。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没有挣扎,没有收缩,没有配合。
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被药物封印了意识的容器,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入侵。
但她的身体在被动地回应。
阴道壁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持续地、缓慢地分泌着更多的润滑液。
液体的温度和她的体温一致,粘稠度比唾液略高,在他的阴茎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让后续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同时,阴道壁的褶皱在被他的阴茎撑开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有节律的蠕动,像是肠道的蠕动波,从入口向深处传递,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阴茎表面。
这种蠕动不是她主动发起的。
这是阴道壁的平滑肌在受到物理刺激后的自主反应,和她的意识无关,和她的意愿无关。
她的大脑已经关机了,但她的身体还在运转,还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入侵者的存在。
苏逸继续推进。七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每推进一厘米,他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纹理在变化。
浅层的褶皱密集而细小,像是砂纸的颗粒;中层的褶皱变得稀疏而柔软,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绸缎;深层的空间开始变得更加紧致,阴道壁从两侧和上方同时向他的阴茎施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收紧。
十五厘米。
他的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微微凸起的壁面。
宫颈口。
那个通向子宫的最后一道关卡,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抵住的时候,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触感:不是硬的,也不是软的,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有韧性的、像是在说"到此为止"的阻力。
王璐的身体在这个深度产生了第二次反应。
不是声音,而是一次极其微弱的肌肉痉挛。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短暂地收缩了一下,带动了阴道壁的一次整体性收紧,像是一个拳头在他的阴茎周围握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
苏逸咬住了下唇。
那一瞬间的收紧几乎让他失去控制。
王璐的阴道内壁的弹性和温度在那一刻达到了一个峰值,所有的褶皱同时挤压他的阴茎表面,所有的润滑液同时被挤向更深处,所有的热量同时从四面八方传导到他的龟头和阴茎干上,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全方位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他没有继续推进。
十五厘米。还剩四厘米没有进入。但他选择停在了这个深度。
不是因为进不去。
宫颈口的阻力不算大,如果他用力推,可以再深入两到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