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18)_2dtl81359r著_笔趣520(5/7)

人用了几乎相同的句式来描述同一段关系,而且都省略了主语。

不是"我和你爸各忙各的",不是"我爸和我妈各过各的",而是直接省略掉了两个人的名字,好像连提都不愿意提。

苏逸坐在石凳上,目光从C栋十五层的窗户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五十二分。

太早了。

他站起来,继续沿着步道往前走,拐过一个弯,走到了小区的东门附近,又拐回来,绕了一个完整的圈。

七点十五分,他回到那张石凳旁边,再次坐下。

C栋十五层的第三扇窗户,厨房的灯亮了。

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厨房里移动,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那个轮廓的上半身比例明显不对称,胸部的位置向前突出了一大截。

王璐在做饭。

或者说,王璐一个人在做饭。

因为厨房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影。

苏逸喝完了矿泉水,把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起来离开了。

第一天的观察结束。收获:窗户朝向确认,厨房位置确认,王璐的归家时间大约在七点前后。

不够。

远远不够。

五月八日,周五,下午五点半。

学校放学后,苏逸和王浩一起走出校门。

"明天还去你家复习吧?"苏逸问。

"行啊。"王浩背着书包,耳机里放着音乐,一只耳朵塞着,一只耳朵露在外面。"我妈昨天还问我你几点来,她说要去买菜。"

"王阿姨太客气了,不用特意做饭。"

"你不知道我妈那个人,说实话吧......"王浩学着他妈的语气说了这四个字,然后自己先笑了。"

她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必须做到最好,买菜都要去那个最远的进口超市,说国产的菜不新鲜。"

"你爸明天在家吗?"苏逸问得很自然。

"不在。"王浩的回答也很自然,自然到了一种习以为常的程度。"

他周末基本都不在,不是加班就是出去应酬,说实话我都记不清上次全家一起吃周末晚饭是什么时候了。"

"那你妈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无聊?她?"王浩笑了一声。"

她忙得要死,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在书房里加班,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她就坐在电脑前面,戴着眼镜,一杯咖啡一杯茶,两个杯子都喝空了也不知道去倒。"

"那她几点睡?"

"不知道,反正比我晚。"王浩想了想。"可能十二点?一点?有时候我觉得她根本不想睡,就想一直坐在书房里。"

"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王浩摊了摊手。"可能是因为......算了,不说了。"

"怎么了?"

王浩沉默了几秒,把耳机从耳朵里拔出来,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别跟别人说啊。"

"不会。"

"我爸睡书房。"王浩说。"已经睡了挺久了,至少半年。他说是因为打鼾怕影响我妈休息,但说实话......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觉得不是?"

"因为我小时候他也打鼾啊,那时候怎么没说影响?而且......"王浩顿了一下。"

有一次我听到他们在卧室里说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到我妈说了一句'你想睡哪睡哪,我无所谓',那个语气......不像是在说打鼾的事。"

苏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把这段对话逐字逐句地存档了。

"你想睡哪睡哪,我无所谓。"

这句话的信息量巨大。

第一,"你想睡哪睡哪"说明分床的决定权在王璐手上,是她赶走了丈夫,而不是丈夫主动搬出去的。

第二,"我无所谓"这三个字是王璐式表达的极端形态。

一个习惯用"说实话吧"来掌控对话的人,当她说出"我无所谓"的时候,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掌控,放弃了沟通,放弃了这段关系中最后的期待。

第三,结合王浩的判断"不像是在说打鼾的事",那么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性生活的终止。

分床,是婚姻关系中最沉默的讣告。

它不像吵架那样有声音,不像冷战那样有期限,它是一种永久性的、物理层面的隔离,每天晚上都在重复,每天早上都在确认。

王璐每天晚上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双人床上,旁边的位置是冷的,枕头是多余的,被子只需要盖一半。

一个36岁的女人,一个J罩杯的、腰臀比0.6的、穿职业套装时每走一步胸部都会震颤的女人,每天晚上独自入眠。

苏逸和王浩在小区门口分开,王浩往C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