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41-43)_菲娜妲著_笔趣520(2/10)

疯狂地使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冲刺,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羞辱着曾经的
自己,也羞辱着身下的女子。

  江镜心极其配合地发出一阵阵放荡的浪芬:「先生太厉害了……镜心的肠子
都要被先生的大鸡巴顶断了……啊啊啊……先生操得好深……」

  实际上,对于在不夜城地下二层经历过机械「破阵角」洗礼的江镜心来说,
欧阳醇这干瘪的肉棒和杂乱的节奏,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但她受过卓凡最严格
的调教,她知道如何利用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去模拟那种被「操到极致」的紧致
感。

  在接下来的数个时辰里,欧阳醇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欠下的风流债一次性补齐


  他让江镜心骑坐在他身上,看着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
他大笑着伸手去揉捏、去吸吮;他甚至尝试了站立的姿势,将江镜心压在屏风上
,用那种粗暴的冲撞来证明自己依然宝刀未老。

  > 『整个青龙暖阁内,充斥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臊气。锦被上到处都是
飞溅的淫水和欧阳醇一次次喷射出的浊白精浆。江镜心那张原本清纯的脸庞,此
刻被她完美地伪装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翻着白眼,仿佛随时
都会被这位老儒生操死在床上。』

  「叫啊!大声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老夫是如何在这温柔乡里大杀四方
的!」

  欧阳醇在欲望炽烈时,那种想要炫耀、想要逞能的心理达到了顶峰。他不再
是那个讲究「非礼勿视」的太常博士,他现在只是一个在女人肚皮上找回了存在
感的狂徒。

  这场疯狂的交媾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当最后一次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灌满江镜心的子宫时,欧阳醇终于像一滩
烂泥般瘫倒在了那张浸透了各种体液的床榻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流苏,嘴角却挂着一抹
极其满足、甚至有些淫邪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堕落了,但他该死地爱极了这种堕落的味道。在这不夜城的销金
窟里,所谓的大炎理学、文人风骨,全都被他连同那二十年未曾释放的精液一起
,狠狠地射进了那个年轻妓女的骚穴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5月3日清晨,汴河的水汽还未散尽,欧阳醇在不夜城过夜、且直到日上三
竿才由花魁亲送下楼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大炎京城。

  州桥两岸的茶馆酒肆里,平日里讲究「非礼勿言」的文人士子们,此刻一个
个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交流着这个惊天大瓜。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位七十岁
高龄的大儒定是与那不夜城的才女「女相」或者「香姬」秉烛夜谈,偶有所得,
才流连忘返。然而,只有文官集团的核心圈子知道,欧阳醇昨晚可是带着「踢馆
」的重任去的。

  相府内,文斐然狠狠地将一卷奏折摔在地上,气得胡须乱颤。

  「老东西!不仅没拆了那座淫楼,竟然还成了他们的活招牌!」文斐然咬牙
切齿地低吼着。他本想让不夜城名声扫地,却没想到欧阳醇的「现身说法」反而
为不夜城镀上了一层连皇权都难以直视的金身。

  而此时的欧阳府内,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欧阳醇所在的圈子,全是些权势滔天、资历深厚的老家伙。这些大员们平日
里坐在一起,不是谈经论道就是回忆往昔,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苦,莫过于那
具日渐干枯、对美色再无反应的皮囊。

  今日一早,几位同僚老友前来探望,欧阳醇屏退左右,满面红光地讲述了他
在青龙暖阁的奇遇。

  「老友们,非是老夫吹嘘。」欧阳醇抿了一口参茶,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令年
轻人都要心惊的贼光,「那」阳蜂「江姑娘的一手针法,简直是鬼斧神工。老夫
那根二十年没动静的枯木,昨夜竟然在那暖阁里……生生变成了一杆长枪!」

  众人闻言,无不惊骇。看着欧阳醇那精神矍铄、甚至连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
的模样,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老家伙们,眼中纷纷露出了狂热的期待与心动。

  欧阳醇的嫡子欧阳审,作为家族的定海神针,表现得比任何人都稳重。他外
表仪表堂堂,诗词歌赋在大炎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但他更擅长的是揣摩人心


  在听说父亲在不夜城的荒唐事后,欧阳审并没有第一时间劝谏,而是迅速请
来了京城名头最响的御医为父亲诊脉。

  「如何?」欧阳审在帘外低声询问。

  老御医收回诊脉的手,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解:「奇哉怪也!令尊大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