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讲解了用法、药效以及那不可逆转的戒断反应。
当晚的「赏赐」自不必说。但在高潮的余韵退去后,李明珠看着熟睡的卓凡
,手里把玩着那几个白瓷瓶,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近一段时日,她越发感到在柳湄和绿芜当值时,自己体内那股被极乐散和
卓凡强行唤醒的燥热变得难以忍受。红蕊的背叛虽然让她心惊,但在红蕊和花楹
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因为她知道那两人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
,跟自己一样成了欲望的共犯。
可柳湄和绿芜不同。那是她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利刃,是她朝夕相处了十数年
的影子。
「若是在她们面前……」李明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卓凡压在身下
、像母狗一样淫叫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绝不能让柳湄和绿芜看到那一幕!若是她们看到了,必定会拔剑杀了卓凡
以保太后清誉;若是她阻拦,并告诉她们这是哀家主动求欢的……不,那比杀了
她还难受!她是大炎的太后,是操控天下棋局的执棋者,她怎么能在一个奴才面
前,还是一个皇后宫里的假太监面前,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以她的
权势,若是真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绝顶面首找不到,何必委身于这样一个卑贱的
身份?
李明珠那极度痴迷权力和威严的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
折叠。
「手下需要恩威并施,但奴隶不需要。」她看着手中的瓷瓶,眼神逐渐变得
冷酷。只要柳湄和绿芜也染上了这飘云丹的毒瘾,变成了只能摇尾乞怜的奴隶,
那她就再也不需要在她们面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假面了。在奴隶面前,主子发
情,是不需要解释缘由的。
次日深夜,当柳湄汇报完宫外的动向,绿芜呈上了皇帝赵恒的最新口谕后,
李明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们退下。
「你们二人,跟随哀家多年,劳苦功高。」李明珠端坐在凤椅上,语气温和
得让人如沐春风,她将两个白瓷瓶推到桌案边缘,「这是哀家命太医院秘制的提
神仙丹。你二人日夜操劳,服下此丹,可保灵台清明,百病不侵。这是哀家给你
们的……特赏。」
柳湄和绿芜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出于对太后绝对的忠诚与信任
,她们毫不犹豫地跪地谢恩,当着太后的面,将那颗带着糖衣的毒药吞入了腹中
。
李明珠看着她们吞下药丸,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由于撒谎和算计自
己人而产生的些许别扭,很快就被即将能够肆无忌惮享受极乐的期盼所取代。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完美的局,既保全了太后的威严,又扫清了寻欢作乐的
障碍。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种建立在傲慢与心虚之上的「下意识疏忽」,为
大炎王朝的未来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花红柳绿」四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自幼在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
异姓姐妹。李明珠以为用药控制了她们的身体,就能隔绝她们的情感与交流。但
只要药瘾发作,只要这四人有哪怕一次短暂的私下碰头,柳湄和绿芜立刻就会从
花楹和红蕊那里得知——这飘云丹真正的源头,根本不是什么太医院,而是那个
夜夜在太后榻上驰骋的卓公公!
而在柔仪殿内,得知李明珠这一举动的卓凡,差点没在密室里笑出声来。
他原本还在头疼如何将手伸进皇帝的寝宫。要知道,李明珠虽然在床上是个
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在政治上却清醒得可怕。卓凡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充其量就
是她发泄欲望的性工具和办事的黑手套,在李明珠心里,十个卓凡也比不上她亲
儿子赵恒的一根头发。只要卓凡敢在床笫之间打听一句关于赵恒的政务,李明珠
绝对会立刻翻脸,派人将他砍成肉泥。
可现在,太后竟然亲手把绿芜——这个专门负责太后与皇帝之间秘密联络的
桥梁——送到了他的毒网之中!
「太后娘娘,您可真是奴才的福星啊。」卓凡把玩着手中的「角龙」,眼神
中闪烁着如同深渊般的寒光。
有了绿芜这个缺口,皇帝赵恒的一举一动、那些连文武百官都不知道的最高
机密,都将随着那一颗颗飘云丹的交易,源源不断地汇入卓凡的耳中。这张由毒
品和情欲编织的巨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了这大炎皇朝最核心的权力双极
。
为了「报答」太后李明珠那亲手将「花红柳绿」送入网中的惊喜,卓凡在这
一个月里,几乎将他在哈佛医学院学到的解剖学知识与前世看到的精密机械逻辑
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