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8-60)_菲娜妲著_笔趣520(10/11)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半空中郝梁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着无尽绝望的呻吟。

  「贱……贱人……你不得……好死……」

  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
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
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
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
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他骂得不够难听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
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
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
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
的恶魔。她将自己被大鸡巴操弄的快感,建立在亲近之人被物理贯穿的绝望之上
。受刑者越是痛苦,越是凄厉,越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崩溃,她就越是能
从中汲取到让她潮喷的养分。

  在这无边无际的高潮余韵中,环儿那被快感烧得几近融化的大脑里,竟然开
始极其兴奋地、极其变态地构思起这台刑具的「改进方案」来。

  「这根铁棒……还是太粗糙了……太仁慈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一边在心
里极其恶毒地盘算着。

  「这铁棒太粗,前端太尖锐,虽然捅进去的时候会流很多血,但那样人死得
太快了……死得太快,环儿就不能听着惨叫一直爽下去了……」

  环儿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人进言的画面:

  「主人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棒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精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
,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人……就能
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骚穴,竟然又一次
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
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
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
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
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
,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
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女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
当做「姐妹」的小宫女;也许是刚入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
的是多年相交,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都因为自己或主子的因素,对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