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_菲娜妲著_笔趣520(2/9)

」来。』

  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
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
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
团乳肉高高隆起。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
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
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
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
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
惊心的红痕。』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
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
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
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
」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

  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
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
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
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
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
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
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
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
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
这家主的诡异。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
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
须被无情地碾碎。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
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
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
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
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著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
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两具平时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