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宴会本就人多口杂,如何能怪到下官头上?!
」
「燕大人!」那传话的心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相爷
说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您若每月踏足不夜城超过两次,京城所有的宴饮雅
集,将再无您的立锥之地!若是情况再恶化……相爷会直接禁止您靠近那座销金
窟!」
燕明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
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他只是一个「玩客」,一个没有实权的清流散人,在文斐
然这种手握重权的宰相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那传话的心腹看着燕明玉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紧咬
着下唇、眼眶甚至有些发红的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翰林
学士,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娇弱」?
他被自己脑中这个荒诞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晃了晃头,将杂念甩出大脑。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燕明玉,转身拂袖而去。
燕明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冰冷。
每月两次……那怎么够?!
他体内那被碧阳散和绮罗烟改造过的欲望,那被沈芷兰的玉足踩踏出来的极
致快感,早已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文斐然的这道禁令,简直是要将他活活
困死在这座名为「现实」的囚笼里!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曾经的「四闲散人」。他知道,自己
已经彻底沦为这场权力游戏中,一颗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弃子。
5月下旬的京城,虽然百花盛放,但对于燕明玉来说,整个世界却是一片灰
败。
文斐然那道「每月不准超过两次」的禁令,如同一柄悬在他颈项上的铡刀,
每时每刻都在割裂他的理智。他体内的「精瘾」已经发作到了连睡眠都成了奢望
的地步,胯间那具冰冷的贞操锁,在每一次他因为幻觉产生勃起欲望时,都会无
情地勒入他的皮肉,带来一种由于无法宣泄而产生的、让人发狂的剧痛。
当他再次踏入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时,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翰林学士,脸
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第一轮插花比斗中,他竟然由于双手颤抖,失手剪断了一枝名贵的姚黄牡
丹。全场哗然,文官集团派来监视他的官员,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交给沈姑娘……」燕明玉在递交评价笺时,借着衣袖的掩护,将一张写满
了求救与文官集团动向的小纸条,颤抖着塞进了侍从的手中。
侍从神色如常,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足足比了五场。燕明玉像是丢了魂一般频频失误,直到沈芷兰在一场点茶中
刻意「手滑」撒了茶粉,才让燕明玉在众目睽睽之下「险胜」一场,跌跌撞撞地
进入了那间梦寐以求的朱雀暖阁。
「安排好了。不夜城,绝不会抛弃它最忠诚的使者。」
当沈芷兰的声音在缭绕的兰花香气中响起时,燕明玉由于紧绷而几近断裂的
神经,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瓦解。
熏香炉中吐出的不再是淡青色的烟雾,而是一种带着浓郁乳甜味、几乎凝结
成实质的粉色浓雾。
燕明玉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吸入,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伴随
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响动,他潜意识里觉得,那困扰了他数日的贞操锁,终于
在神女的恩赐下解开了。
在他的幻觉中,原本云雾缭绕的暖阁瞬间化作了一方美轮美奂的瑶池。池水
温热、粘稠,散发著沁人心脾的奇香。
「哗啦——!」
数名仙女破水而出,她们的身体晶莹剔透,身上挂满了这种香喷喷、甜腻腻
的莹润粘液。她们扭动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从四面八
方缠绕上了燕明玉赤裸的身体。
「公子……今日不只有那根俗物可以快乐……」
幻境中的仙女娇笑着,温热且湿润的舌头滑过燕明玉的耳蜗。
> 『燕明玉感觉到,那种原本只集中在胯下、集中在肉棒顶端的性快感,
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扩散。当仙女那丰满的乳房磨蹭过他的背脊,当
那沾满了粘液的柔荑抚摸过他的乳头、小腹、大腿内侧,燕明玉竟然感到全身上
下每一处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变成了一个微小的、正在疯狂渴望被插弄的性器官
。』
「哦……好烫……仙子……我是怎么了……」
燕明玉在现实中坐在青石地上,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